T女郎说Y去沈阳的时候变丑了, 一张大肠脸。
夜从窗台扑进来,我讲着电话 ,想象M穿炸鸡店制服的样子 ,一点点笑开。好像回到从前, 重复不厌倦的凉夜 ,有各式的温柔声线作伴。
亲厚的爱人们, 住在暖气充盛的北方,和阳光芬香的南方。等待积蓄一张火车票的时间, 就要拥抱牵手, 满心欢喜。
那天夜里又梦到Y ,恶狠狠的眼神砸来,说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怎么会不知道做错什么。
拼力挣脱梦靥,在半睡半醒间咬牙决心,定要讨个回答。
清晨时候,身心疲累。
回想起内心真实想要争取的事情,又觉得可笑,没有必要。感情已经破败,还执拗纠缠,真可怕。
我本来不是长情的人,这一次,并非爱恋,却挂念良久。时近整年,仍是脱不开。
除开内心纠结作痛的时候,会故意对自己说,Y这样绝情绝义,毫无责任感,根本不该把他摆在那么重要的位置。
其余时间,他在我看来,仍是最美。在记忆里,是美过雪山温泉与萤火虫的。
电视里,看到类似的亮晶晶的眼,就忍不住唏嘘。
曾经历的骄傲,学来的语调。列队埋伏,在不经意时把苦心经营的明朗击溃。
兔子昨天短信来说,沈阳下雪了。
今天晚餐时的谈话,又让我想起去年那张【11月天气转凉】。
我一直努力记牢CANDY姐的话,生活重心转移,紫蓝色的字写在白纸上提醒自己。
认识新的人,可惜没有同样新鲜清明的心境。
四处走,拍照。买色彩光亮的生活用具。
偶尔心情大好,亢奋,有点疯癫。却怎样,都没有在你们身边甜。
以上



















